莫失心中颤了颤,把书包里的报告单递给妈妈。

        果不其然江愉开始发愁:“Omega?怎么会是Omega呢?一定是医院搞错了,我明天再打电话去问问。”

        莫失安慰道:“妈,没事,Omega也能和一样上大学,和之前不一样了——”

        父母的担忧大多都是相似的,说是AO平权,政府拼命宣传在职场上有一样的竞争力,但是万变不离一个核心——由于生理构造,Omega永远是被保护的弱者。

        江愉没听到似的,喃喃念叨:“抑制剂多贵啊一只,怎么会是Omega呢?看看,这下子一年又要花出去不少钱嘞——”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

        莫失声音发颤:“妈,我吃饱了。”

        把碗一放,长腿快步跨了几步,在婉转反复的“怎么会是Omega”的声音中,躲进了房东用简易材料隔出来的小隔间。

        他想哭,又不想哭闹,于是强行掐断自己的情绪,团成一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身体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没发出声音。

        江愉每个月有政府的单亲Omega补助,足够他们的基本开销,再加上她偶尔会接一些照看帮小学生补习的零活和莫失的奖学金、助学金,家里虽然拮据,但是已经好过了这个城市大多数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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