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莫失没有电脑、手机、零花钱,不是不想合群,而是只能一个人独来独往。

        再加上他个子矮小,身上除了洗得发白的校服就是地摊上的布鞋。孤立、霸凌接踵而至。

        以前被人称作孤僻;现在有了一副好看一点的皮囊,就变成了高冷。加上奶奶给他买的几件衣服,救了莫名其妙的校草的称号。

        莫失垂下脑袋:“我刚转校,他们还请我一起过生日——”

        “过什么生日?!”江愉的声音越发高亢,面色有些狰狞,“学生不学习,学外面那些人搞些有的没的。妈妈挣钱这么辛苦,是你拿钱给别人买礼物的吗?我连吃挂面都不舍得多打个蛋。”

        她稍稍平缓一下情绪:“你的目标是学习,什么同学什么的转眼就各奔东西,以后见都见不到。”

        “知道了。”莫失摊在面上的情绪向来很少,此刻嗓子里罕见地染上哭腔。

        “妈妈不会害你的,我整个命都给你了。”江愉指着颈后的伤疤,来自于一场不成熟的早期不成熟的腺体摘除手术:“看看看看,妈妈身体这么不好还工作,还不是为了你!多一分钱都要给你存着上大学的!”

        莫失喉结上下滚了滚,但什么都没说。他知道其实家里的情况,远远不至于对自己苛责到如此的程度。

        “算了,手机你要就拿着吧,反正已经买了。”江愉给莫失又加了几筷子肉,情绪缓和不少:“分化结果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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