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再心疼外甥女儿,但说到底,他还是觉得女人就该找个男人托付终生,孤零零守寡哪比得上嫁与将军作妻子?阮扶雪要是有孩子,还说守寡养孩子,可她又没有。

        一时半会儿也劝她不通,这时,许月晖便开始心下感慨自己为何没有娶妻,假若他有个妻子,这时就可以让妻子来劝说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实在不理解为什么阮扶雪不乐意。

        许月晖再与她说了几句,又给她塞了一百两银票,让她随便拿着买买胭脂水粉。

        临走前宽慰安抚她:“你且安心,若有什么事就写信给舅舅……”

        阮扶雪苦涩地笑了笑,楚楚凄怆,像一朵花用最后点生气被挽留在枝头,眼见着就快要落了,让人由不住地想要伸手去接住她。

        祁竹真的要为难她的话,舅舅一个商人能有什么办法?况且,舅舅作为男人,到底不可能真的理解她心中的难处。

        阮扶雪送走小舅舅,忧悒沉默地回去,路上遇见了八娘。

        八娘也是个快及笄的小姑娘,但她是妾室之女,亲事无人关心,被憋坏了,整日里总要寻事。

        八娘打量她,眼底尽是嫉妒,阴阳怪气地讥讽道:“四姐姐可回来啦?今儿怎的穿得这样鲜艳,我记得四姐姐还未出孝期吧?”

        阮扶雪觉得自己被抓包,慌张了下,道:“我舅舅来看我,我稍穿得庄重点罢了。”

        八娘冷哼一声,显是不信她说的话,但也没有再追着问,甩了甩帕子便回自己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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