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粗暴的侮辱她能都怪给祁竹强迫,可又不算,祁竹的手却是温柔的,她一点也没觉得疼。

        她曾落入祁竹掌心月余,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甚至她没跟丈夫做过的,也被祁竹做了,祁竹对她的身子了如指掌。

        她觉得祁竹并非贪慕她的美色,只是想泄恨,想折磨她。

        否则为什么他一个男子,为什么要亲那种地方,要将她一点一点全部融化,要她服输,才真的要了她。

        阮扶雪恨。

        恨自己不争气。

        她被教导的《女诫》《女则》都读到哪去了?护不住自己的衣裳是她没有力气,被祁竹强行剥掉的,可难道她觉得舒服欢愉也是被祁竹逼的吗?

        祁竹对她问了好多羞人的问题,她根本没办法回答,又无法违心撒谎,胡乱说了好多。她想说不是,可她的身体格外诚实。

        这尤其让阮扶雪讨厌自己。

        她哭着想,莫非她实际上真是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她听见祁竹一声嗤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