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竹冷笑,粗暴地剥她身上的衣衫:“你想给霍廷斐守寡都没与我说,现在倒是想和我好好说话了?你这张嘴,多会骗人啊。你以为哭一哭就行了吗?”
祁竹宽阔的肩膀倾下去,对于娇小的阮扶雪来说如同遮天蔽日,她觉得像是被困在祁竹的影子里。
她好想逃,却怎么也逃不开——
就这样,祁竹又侮辱了她。
还是在佛门圣地。
青竹围床上面铺了一整块雪白的皮草。
阮扶雪穿着衣服时看上去单薄瘦弱,完全瞧不出衣裙下面有如此一副如此曼/妙/有/致的身子,她倒在在这绒绒的皮草上,像是珍珠、宝石和玫瑰骨朵做成的小美人,肩头、腰肢、双腿,无一不美,因着羞涩,像是莹润洁白的白玉上覆了一层蔷薇色的薄纱。
犹如一朵过于娇嫩的花,稍粗乱一些,就会把她给弄坏了。
她的身体极容易留下痕迹,方才手腕和肩膀都因为被祁竹略用力地抓了一下,便都留下了红印。
都这样了。
阮扶雪心下一片绝望,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安安静静地躺着,闭上眼,无可奈何地承受着。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不规矩的声音,忍耐到憋得脸颊绯红,她额头和鼻尖都冒出细细晶莹的汗珠,时而眼角还会溢出一滴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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