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竹倾身下来,吻了吻她的嘴唇,将她抱起来,好似是她也很配合一样,他带着几分得逞凉薄的笑意,嗓子沉哑地问:“阮扶雪,你看看你,腰软成这样,被别的男人弄得动//情不已,也敢自称贞/洁/烈/妇去给霍廷斐守寡?”

        阮扶雪说不清。

        她颤颤抖抖,哭哭停停,在山间小屋,翻来覆去也记不清被要了几回,终是抱着愧疚,累得沉沉昏睡过去。

        ——再醒过来时。

        阮扶雪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破旧简陋的山间小屋里,而是在一处温暖避风的大房间里,躺在一张黄花梨木的围边床上,盖着柔软的锦被。

        在竹床和白虎皮上发生的事,就仿佛只是她做的一场过于香艳的梦。

        不,这不是她的屋子。

        也不是寺庙的厢房。

        阮扶雪坐起身来,稍一动作,便发现身上酸软作疼,像是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难受得紧。

        一坐起来她就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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