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扶雪抽噎着,因被掐着下巴,又不能点头示意,只能从喉咙底,嘴唇颤抖地发出含糊声音:“……是。”
她不敢撒谎。
祁竹的脸色难看到不能更难看:“好。很好。真是忠贞不二的霍家大少奶奶。”
语罢,强拉着她就走。
“我不去,我不要跟你去。”阮扶雪再挣扎,边哭边争论,“祁将军,你这是强抢良家妇女。”
“我全家死绝了,我又不怕。大不了你去告我,我被下罪,你这个不贞不洁的霍阮氏也要被浸猪笼。”祁竹干脆把她的双手都绑起来,直接将人抱起来,直接往山中深处去。
他住在山后杳无人迹的禅室,早就打扫过了,窗明几净,冷冷清清,只有桌子和床,一应是青竹做的。
祁竹一进门就把怀里的阮扶雪往床上放。
阮扶雪知道将发生什么,哪轻易就能从他?又要逃,连声拒绝,边哭边说:“不行的,景筠哥哥,你别这样。”
“你别这样对我。”
“我们好好说话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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