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扶雪想拒绝,却拒绝不了,呜咽地承受着祁竹的怒火。

        怀抱是炽热的,亲吻是炽热的,眼泪也是炽热的。

        祁竹起初只是觉得恼怒,想堵住她拒绝自己的嘴,只亲了一下,就如火星落入草绒中一般,腾腾燃烧起来,无法用理智浇熄,仿佛要拉阮扶雪一起与他焚身于烬。

        阮扶雪这样香软,他把人抱着,亲了又亲,既是爱不释手,亦是无法释怀。

        阮扶雪那样柔弱,哪受得住,亲了不知多久,亲得阮扶雪都觉得头有点发昏。

        祁竹方才分开,见阮扶雪满脸泪水地又想叫人,他阴鸷道:“你敢叫我就敢现在把你的衣服撕了,在这里要了你,让那些被你叫来的人都看看你冰清玉洁的身子!”

        阮扶雪抖得更厉害了,她觉得祁竹真的是疯了,眼泪掉个不停:“不要。”

        阮扶雪咬着下唇,浑身发抖。

        祁竹的手臂牢牢地钳制住她的身体,让她根本逃不开,还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将她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如把她捏在掌心上把玩。

        “我最后问一遍,阮扶雪,你是决心要为霍廷斐守寡是吗?”

        是真的逃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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