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抓了一把,想去抓阮扶雪的肩膀,却不小心把她绾发的白玉簪子碰了下来,瞬时一头青丝如瀑般披散下来。
阮扶雪像是只在被野兽追逐的惊惶的小鹿,回眸望他一眼,一双明眸泪水盈盈。
美还是如此的美。
纵然祁竹心里记恨她,也不禁怔了一怔,柔情与怒气交织起伏。
她这样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哪逃得过一个常年习武的男子,转眼就被祁竹逮住了。
她被绊了一跤,差点摔在地上,此时祁竹已到她身前,毫不怜香惜玉地握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不顾她脏污的衣裙,强行搂进怀中,桎梏在他的臂膀里。
祁竹俯身下去,再次逼问:“阮扶雪,你告诉我,你说你想给霍廷斐守寡?”
阮扶雪怕得瑟瑟发抖,眼角绯红,被祁竹逼得无处可逃,一时间不敢答。
祁竹如此杀气腾腾,她怕她说了“是”,就会被祁竹给当场杀了,于是别过脸去,紧闭嘴巴。
她心里慌极了,她不知道祁竹是怎么晓得的,是伯母告诉了祁竹吗?原本她也是想告诉祁竹的,可现在祁竹真知道以后如此暴怒,还是把她吓到了。
阮扶雪双手抵在胸前,拼了命地推拒祁竹,想要叫嚷喊人,才发出一个音节,就被祁竹一个恶狠狠的吻给把声气都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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