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垂首含糊不清道:“奴婢……奴婢像是被谁踢下去的……”
关键时刻,御医抱着药箱赶到,他与场上众人一一行礼,抬袖擦拭去额上细汗,“皇上召微臣前来,是要为谁看诊?”
睿仁帝将白锦语安置在沐祁归铺的披风上,吩咐道:“你过来给文昭容搭一下脉。”
如画在文昭容的腕部盖上丝帕。
御医领命,俯身过去,为白锦语搭脉。
他阖目沉思了须臾,恭敬回道:“皇上,文昭容并无大碍,只是受到了惊吓。”
睿仁帝稍稍安心,指了下还躺在侍女怀里的郑淑涵,“你也去看看她吧。”
郑淑涵到底是郑御史的嫡女,谋害皇嗣也没有证据确凿,他总不能真的任她自生自灭。
御医端详了郑淑涵一会儿,皱起眉指点侍女为她按压腹部和几处穴位。
侍女不敢耽搁,立即按照御医的吩咐行事。
郑淑涵在按压下吐出了几口水,呼吸也逐渐均匀起来,但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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