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急道:“御医,这怎么办?”
御医本着医者的仁心禀道:“皇上,现下正值冬日,天寒地冻,还是应当尽早将仪婕妤的湿衣服脱下,泡进热水里。”
睿仁帝颔首,“来人,将仪婕妤带下去医治,改日再审。”
侍女如释重负,跟着架起郑淑涵的宦官,离开了水榭。
长乐公主不依不饶,“皇兄,您就这样轻易……”
“你还想做什么?”
睿仁帝终于按耐不住怒火,斥道:“今日是除夕,宫里本就不宜生事。更何况,仪婕妤和文昭容各执一词,都无证据,如何定罪?”
长乐公主哑然,老老实实地退到太后身侧。
睿仁帝心疼白锦语三番两次受到惊吓,训诫完长乐,直接揽着白锦语乘步辇要回了玉棠宫。
睿仁帝不管不顾地走了,留下太后等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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