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祁归笑得讽刺,“长乐公主像是笃定了仪婕妤含冤受屈一样。”
她望向长乐公主,“怎么?长乐公主比我和文昭容还要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长乐公主敛起神色,“你什么意思?本宫还能指使仪婕妤伤害文昭容不成?”
白锦语浅浅笑道:“祁归什么时候这样说的?公主慌什么?”
“够了。”
太后看着几人越说越远,拉回话题道:“争执无用,还是得听听仪婕妤的侍女怎么说。”
郑淑涵的侍女抱着郑淑涵跪直身子,看了看太后和长乐公主,又看了看皇上和摄政王,暗暗心惊,简直想与仪婕妤一起昏死过去。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太后和长乐公主,想要的是什么“供词”?
但……
她要是在皇上和摄政王面前诬陷文昭容,那不是活腻了吗?
长乐公主不耐烦地催促道:“你还在犹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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