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容昭词手上似乎沾了点血，他在衣服上擦干净，但是似乎不太顺利。容昭词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他放了下手。
沈端玉就这么看着他。
他喉头动了动，看见她满眼的震惊。今夜是麻烦事的夜晚，其实他不应该来找她的。
这件事，她什么也不沾是最好的。
但是雨夜茫茫，容昭词就还是拐进了她的院子。
他有片刻的悔。
容昭词抬手又捂住沈端玉的眼，“别这么看着我，我……他要我的命，这没有办法。”
容昭词声音平静得如同死水。
他走神，却感受到手上温热的触感。
沈端玉拍了拍他的手，“你伤得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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