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玉睫毛上还沾了容昭词手里的水,看起来也湿漉漉的。
她看着容昭词。
容昭词慢条斯理将匕首在白衣上擦干净,而后收进袖中。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容昭词抬眼,似乎是安抚她:“你放心,待会儿会有人来处理,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你不必记着今日,这只是一个寻常的雨夜。”
容昭词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沈端玉却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寻常?
那个黑衣人在她面前,那片刻功夫里没了声息。这于容昭词而言,是寻常。
她看着容昭词,他身上的血污有许多处,似乎伤了很多伤。
她又想起容昭词所说的,七岁时候第一次杀人。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眼前的容昭词似乎是七岁的容昭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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