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词没松手，摇头道：“还好。一点小伤。”
沈端玉不大相信这话，她抬手拉他袖子，手上黏糊糊的，摸到一手的血。血腥味扑进她鼻子，沈端玉心中一跳。
“你流血了？”
容昭词意外地笑：“都受伤了，哪儿能不流血？”
沈端玉啧了声，“你的人，大概什么时候过来？”
容昭词沉默片刻：“今夜有些棘手，或许会来得有些晚。不过你可以放心，明日之前，定然会来将这里清扫干净。”
沈端玉明白他误解了她的意思，她解释道：“我这里没有金疮药。”
容昭词微愣，他感受着沈端玉的睫毛轻轻扫过他掌心。
容昭词松开手，语气漫不经心：“没事，左右死不了。”
沈端玉：“……”
沈端玉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容昭词在地上坐下来。他手搭在膝盖上，“你不想问问，为什么会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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