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行扇子遮挡半边脸,笑得一派温和,“哦,险些忘了告诉你,我昨夜洗脚时未找到擦脚布,便用手绢代劳了,正是堵你嘴的那块~”
“你奶奶个熊!”陆狰狞重重扬手,蕴了几分功力的绢子生生将那落下的帐帘穿了个洞。
任云行听着帐中混杂着干呕的吼骂声,扇子摇得越发欢快了。
……
天焱皇帐中,墨韵已经磨完了第三方墨块了。
“先、相师,你已伏案3个时辰了,这般下去,你的身子会受不住的?”
担忧的劝谏声轻轻响起,白尺素手中下笔未停,只是淡淡问道,“什么时辰了?”
墨韵看了看账外,回道,“酉正了。”
“嗯。”
简单一声轻应后,莫韵见她毫无停下之意,略显稚嫩的眉宇间那担忧之色越发浓重,“相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