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焱皇有意为相师铺路?”任云行皱了皱眉,突然灵光一闪,手上扇子轻敲上脑袋,“也许不仅只是铺路。”
“嗯。”
朱厌看着他们两人一来二往,不悦地吼道,“你们何时学会了迂腐秀才那套惹人厌的道道了,何事不能直说!”
任云行朝他抱拳俯了俯身,“大哥,我等思量,焱皇必定想借此揪出暗地里那些蠢蠢欲动的鼠辈,是以……”
朱厌皱紧了眉头,“我焱军上下一心,怎会有异心之人?即便有异心之人也逃不过我手中朱厌!尔等莫要再胡说!”
任云行一噎,还想辩解一二,却被魍雷以眼神制止。
气氛有些僵硬,魅雪目光在朱厌与他们之间扫了一圈,袅袅上前,雪白酥/胸在发丝之间若隐若现,“大哥,时辰也不早了,小妹便先行告退去准备晚宴了。”
“嗯!”朱厌不悦地应了声,屏退了他们。
一行人出了营帐,任云行径直压着陆陵狰回了营帐。
“你他娘的!”一解开禁制,骂骂咧咧的吼声便脱口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