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足了,你且歇息去吧。”
“相师,我不是……”
“这军营你可了解透彻了?”她声音清淡如水。
墨韵一怔后,顿时懊悔不已,作揖道歉后便告退了,他昨日到随军到达后便被四大护卫招待至今……如此玩物丧志,实是不该。
白尺素察觉到他远去的脚步声,无声地笑了笑,可才未过多久,脚步声又传了过来。
“怎么……臣参见焱皇。”
天焱皇一面轻摆手免她的礼,一面跨到案桌后坐下,“听闻相师从午膳后便一直未曾歇息?”
白尺素凉凉瞥向下方的墨韵。
墨韵一阵心虚,默默低下了头,就差没将自己缩成一团,好在上方立马传来了铿锵有力的解救声。
“司马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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