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如今焱皇对相师正值盛宠之际,不宜与他太过为难,否则不仅受人非议,说我们为难吾皇苦心求来的贤才,更会伤及吾皇与我等的君臣之情。”向来心思细腻的魅雪把玩着胸前的发丝,声音魅惑勾人。
朱厌眼底怒气消了不少,但脸色依旧可怖,“若非清楚此点,昨晚老子便不忍了。”
魍雷与魉雨对视一样,毫无意外捕捉到对方眼中的笑意,大哥最不喜那些文弱无用还偏喜指指点点的文臣,而他们这新鲜出炉的相师显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大哥昨晚能表现得那般淡定,委实叫他们六人大吃一惊!
“噗,我就说您怎会突然转性了,原来非是转性而是长进!”陆陵狰不要命地接过话头,笑声才落下,一本折子便飞了过来,准确无误地将他右额角砸出个包来。
“嗷,大哥,你还真狠心对我下毒手啊!”
“老子这就叫你知道何为真正的毒手!”朱厌举起右手,五指微一抓,光圈充盈满掌心。
千钧一发之间,任云行手一扬,一块揉成团的手绢嗖一下堵上了他的嘴,“闭上臭嘴吧你!”
“唔!”陆狰狞瞪大了一双眼,浑身动弹不得,一张脸几乎要皱成一朵花,滑稽不已,众人一阵好笑。
魍雷最先停了笑,沉声道,“其实焱皇所为,小弟早有几分意料,吾皇是故意给咱们这位相师造势呢。”
“嗯?”朱厌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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