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之长眉微挑,心生一计。既然你不愿意起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咳咳——”顾瑾之五指成拳放在唇边,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而后放缓了出气频率,从气腔里挤出一声:“远哥哥……”

        躺得正好的人顿时浑身一抖。正陷入熟睡的温行远放在面上的手一放,露出了藏在其下一双十分清明的眼瞳。

        ——他方才确实是装的。

        他气急败坏的开口:“顾子瑜,你一天到晚能不能干些正经事啊?”

        顾瑾之见他变脸,迅速收拾了脸上的笑意,十分严肃的开口:“我这不是想和你探讨一下方才的问题吗?你想要回避,可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啊。”

        “温如归,自从我同你谈起婚约一事,你就开始下意识地避开话题。你不是都同我说了这件事是你与那娄三小姐交换的条件,有什么条件又不能同我说?明日便是你二人的婚期了,你今日再不说,日后可就再没有机会了。”

        顾瑾之说到最后,是实打实的已经没有了方才看他出糗的笑意,而是十分认真的同他在说这件事。

        明日便是温如归与那娄三小姐的婚筵,温如归若是今日还不打算解释,那他可就真会怀疑对方到底瞒着他什么是不能在两人间说开的。

        温行远听他的语气,也知道他如今是认真的,不过他也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同顾瑾之说。他有些犹豫的思索了一下,一咬牙一闭眼,狠下心来:“我并不知道明日婚约是否会照常举行。我虽然与娄三小姐当时已经立下了契约,但是我二人当时立下的契约是若是双方各自得到了自己心慕的人的喜爱,那便各自分道。”

        顾瑾之一怔,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顿时火气就上来了:“那温如归,那这些日子你的所作所为就是在骗我?若是娄三小姐未曾得到她心爱之人的倾慕,那你便仍会娶她为妻?我原以为,你与她明日的婚筵,不过是一场昭告郢都你与我在一起的契机罢了,可原来……可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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