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黄狗又开始汪汪叫了起来,不知是谁无意闯入了家中,那狗叫声凄厉至极,若不是有东西拴着,怕是下一秒就要咬上去的模样。

        怕是家里遭了窃贼!

        农妇连忙回身,急急的朝着家中跑回去,连句话也没有留下,脚下一步比一步迈得急,不过片刻就只留下了一个背影。另一人见她走了,也无甚兴趣的甩了甩手,朝着原本要去的地方去了。

        一起闲聊,就这样,轰轰烈烈开端,又匆匆忙忙结束了。

        而此时,他们闲聊的其中一位主角,正在不远处的巨大古树横生的枝节中,悠悠闲闲地横卧在粗壮的枝干上,半睁半闭的晒着树荫间透出的太阳。

        “温如归,你听听,你现在在百姓间的名气,可是有这么大?”顾瑾之一只长腿横过自己所躺的枝干,直直的搭上了温行远所在的那一根,另一只长腿像是无处安放一般,期期艾艾的又朝着身侧的那一根移了过去,却被左侧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毫不留情的一拍,顿时不敢再前进,只得委委屈屈的缩回了原地,然后赌气一般的,直接滑在了身下的枝干一侧。

        拍完他不规矩的腿,温行远这才规规整整的躺好,无视了他的问题,将右手抬起掩在了双眼之上,盖住了逐渐变得有些刺眼的日光,又悠悠的闭上了眼。

        不过小片刻,鼻中的气息就变得绵长而又和缓,到真像是陷入了浅眠似的。

        顾瑾之却不依不饶,他一下子弹跳起身,盘腿坐在了枝干上,看向装睡的人:“哎,温如归,你可别装睡啊。我还不了解你,在这地方你能睡着?没有软被绸缎,没有安神熏香……”

        按照温如归“榻不软不眠,屋屋香不睡”的脾气,这人能睡得着就有鬼了。

        另一根枝干上的人仍旧无声无息,连吸气呼气的节律也不变动分毫,放在面上的手动也不动,像是全然陷入了梦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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