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远也知道这一番是自己没同他说明,若是对方执意要同他讨一个说法,他确实也找不到什么可辩驳的。所以这几日每每顾瑾之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地避开,或是将话题挑到其他的地方去,又或是如同今天一般,不言不语将这件事揭过去。

        可今日顾瑾之铁了心要得倒一个答案,他再瞒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温行远有些自暴自弃的闭了闭眼,将方才因为紧张有些而微微屈起的上半身又躺了下去,颇有些放弃解释的意味:“就是这样,所以我前些日子不敢告诉你。我怕你想着我在骗你,可我从前也不曾想过……”

        ——他与顾子瑜还会有如今这样的局面。

        他从前总想着,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与顾子瑜最最好的局面,或许就是日后在朝堂上两两相望,还能不咸不淡的问候对方一声。毕竟,祖父从前同他讲过的话,他一句也不敢忘。

        温家日后要交到他手上,若是真有那一天,他与顾子瑜也不过一个图穷匕见罢。

        黑暗中,他听见预料之中的话语:“温如归,我从不曾想过,你心里竟还是想着娶妻。我原想着,你同我在一起,断了温家香火,这是我欠你的,可你却……”

        对方像是难以为继似的,说道这里,骤然短了话语。或许是气的,又或许是——觉得再没必要同自己说下去了。

        温行远原本高高悬起的心一下子就跌落谷底,他有些自嘲的撇撇嘴。分明就是早就想过的画面,可怎的,还是会抱有一丝奢望?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笑声: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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