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左使,你在这忘川河边等谁呢?”江焕站在惑心身边,明知故问。

        惑心的独目被长而杂乱的刘海遮去了大半,即便如此,依旧可见其眼中流露出的愤懑之气。他虽是生气,面上却仍旧淡定着,嘴角甚至还浮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江公子,你不用与我阴阳怪气。我知道你气我杀了凌追,可我没办法啊,我要帮圣尊拿到天魔珠,要为雪国报仇。与家国仇恨比起来,个人情感实在是不值一提。”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江焕冷冷看了惑心一眼,“我来找你,也不是听你讲这些的。”

        “那你找我做什么?”惑心淡漠道。

        江焕盯着惑心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庞看了一会,这才摊开掌心,幻化出了一根摔成两段的青柳玉簪。

        那是六年前,惑心送与凌追的生辰礼。

        惑心望着那枚玉簪愣了愣:“这簪子怎么落到了你手里。”

        “凌追死后,从他袖子里掉出来的。”江焕痛快道,“他还给我留有遗言,让我不要怪你。”

        惑心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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