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么?
如今他大仇得报,是不是合该一死了之,到阴曹地府去陪他?
惑心不懂,更想不通。
他只当自己心如寒冰,却未料到,寒冰所做的心也会疼。
“惑左使,别来无恙?”
低沉沙哑的声音拂过耳迹,惑心眉头轻拧,一点点转过身来。
身后,站着本应和婴翀躺在寝宫内的江焕。
“江重风?”惑心上下扫了江焕一眼,“圣尊不是要给你疗伤吗?你怎么跑出来了。”
江焕嘴角噙着冷笑,一步一步走向惑心。
六年间,他数次与血重魔交手,却没怎么遇见过惑心。也不知是这位惑左使刻意躲避,还是缘分浅薄无缘相见。
如今既然见到了,该了结的债,也该了结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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