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府无雪无风,惑心的脸却一点点苍白了下来。他别过脸不看那玉簪,缓步靠近忘川,目光散乱的望着河面上的白骨船。

        “他每年过生日时,都会痛不欲生。只要我陪在他身边便能好些……季承壁,是季承壁害了他,若不是季承壁将昆山玉珏藏到了他的身体里,我不会杀了他……”

        那张冷冰冰的面孔上总算露出了痛楚悔恨的神色,江焕讽刺:“原来看上去风轻云淡,心硬如铁的惑左使也会为凌追的死而难过啊。”

        惑心忙掩去面上的慌乱,强行恢复了往日里冷酷的模样:“江公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焕捧着掌心中的玉簪,眯着眼睛望了望河面上摇摆着的骨船:“你想他吗?”

        惑心冷着面孔沉默着。

        “一定是想的吧,不然你何必在这里等他?只是,你等到了又怎样呢?人鬼殊途,你又是他的夺命仇人,你当你们还能在一起吗?”

        江焕字字诛心,直说得惑心脸色变了又变。

        “看来江公子是不打算告诉我此行的目的了。”惑心猛然转身,冲着江焕一拱手道,“江公子如今身份非凡,与惑心尊卑有别。惑心不敢与江公子多做交谈,这便退下了。”

        惑心甩头便走,却被江焕冷冷叫住:“惑左使,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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