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我知道你痛,可即便是嫂子在天之灵,也不忍你这样度日。”
“除了这样,我还能做什么?”
回头的他蓬头垢面,再无昔日风采。
萧翊叹了口气,正欲转身离去,此时有人提着灯笼进屋,来人正是谢姽婳。她想用激将之法唤醒自己的夫君,于是对着润慈破口大骂,“就是以往你做事得过且过,只晓得成天吃喝玩乐,没有用心练功,才在关键时刻没有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
“我已经尽力了!已经尽力了!他们一帮人冲上来,我已经用最大的力量反击他们,可是他们人多势众,我打不过!”
润慈被激怒,奋力喊道。
谢姽婳一步步逼近他,“不!你没有!一定是平时练功总是差不多差不多,所以关键时候老是差一点。你想想如果是你三哥,他遇到这样的阵势,会输吗?”
“我不是我三哥,他自幼便受尽举族期待,就连武功招数都是父亲精挑细选的,我算什么!我只是一个庶子,我就活该花天酒地那样度日,为什么要我担正,为什么要我去承担这一切!”
润慈心中一直有这样的委屈,于是过去他总是认为自己没有那个才能,才选择平庸度日,因为挡在他前头的总有一对兄姐。
“那是你为自己懒惰所找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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