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姽婳越说越气,她在自己夫君身上看到了昔日父亲的影子,“自己根本就没有用心经营过任何事情,就得过且过,自己从一开始就认为自己会输,上天给你机会也从未好好珍惜,就跟以往你念过的书一样,到头来都是消磨时日,你从未真正学到什么!”

        “那有什么用呢!我就是没有慧根,我天生就是没有三哥三姐聪明!”

        “倒不如说你生性懒惰,整天只想倒在温柔乡里惶惶度日。你想依附族人,却从未想过自己长大,你醒醒吧!族人有能力庇佑你一世?你问过自己想成为怎样的人么!”

        话至深处,不由得在他跟前哭了,“是成为一个人!不是畜牲,不是只晓得在房中喝酒的畜牲!不是一个逃避世事的畜牲!我的夫君不是畜牲!我嫁的不是这样的人!”

        谢姽婳的崩溃令他清醒。

        润慈霎时才惊觉自己蹉跎太多光阴,一直以来,他受尽族人庇佑,但眼下自己兄姐已走,他就成为这个家族最年长的孩子。

        他有责任了!

        润慈的思绪回到了两年前的一个月夜,那时自己跟远行归来的三哥把盏言欢。

        ……

        紫云亭下,萧竣问他,“你老大不小,莫非真想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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