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很讽刺?
“怎样才能摆脱随波逐流的宿命?”
萧翊在院中对月思量,久久没有答案。
今日是她的生辰,已值豆蔻,她想着去六哥房中递一壶酒,兄妹共同庆贺。
房中没有点灯,在里头的润慈早已喝得大醉,而后躺在竹椅上一个劲地流泪。
萧翊知道他在哭,故而走近之后,只是默默盯着他的背影发呆。
六哥为何变成这样的,她记得。
几个月前,千机镖局的当家病重,润慈同殷玄女于是自请走镖,护送一批北上的兵器。谁料途中遇到悍匪,两人武功不敌,几乎全军覆没,最后殷玄女竟因此赔上性命。
于是最后牛车运回来的,就只有殷玄女的尸体,以及失魂落魄的润慈。
从那时起,她的六哥就萎靡不振,整日不是喝酒,便是命人对自己拳打脚踢,仿若这样的颓废堕落才可弥补心中的悲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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