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宜在我身后,带着笑道:“谢临歧说让你留下这牡丹,除却它是件带着瑶姬水流的法宝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它曾与那琉璃心所出同石,流转的又是极具仙气的水流,正好与你身上的特质相结合。”

        我纳闷的回头,将指尖缩回:“我属火,你确定?”

        萧宜顿了顿,然后迟疑道:“你不是属木的吗?”

        我这下也被他严肃语气弄得一愣,道:“毕方不是属火吗?”

        萧宜面色有一瞬狰狞,而后道:“算了你属什么不重要,指头放上去了吗?若不是谢临歧这崽子替我办事情去了,就他谎报军情这个事情我一定要把他脑袋打歪。”

        我又转过身,望着已经被催眠入睡但仍然困苦神色的何霁,稍显犹豫便将指尖重新放了上去。

        凝脂肌肤的温热触感。旋即我眼前微顿,便是铺天盖野的腥荒天地几乎倒了个旋儿的袭来,与此同时我心处微微灼热,一股又一股细小的热流奔驰向四肢躯干。

        那个世界只有一大片一大片旋转的猩红与尸黑。

        被迸裂开血肉露出一截森然白骨的半截手臂不受控地跌落,能瞧出那是只女子的臂膊,肌肤白嫰但染上多层的血,唯有虎口处一只灼桃的印迹还在挣扎散色。

        似乎是谁在无助啜泣,大滴大滴冷漠的暴雨雨珠倾面而下,指头大的碎冰碴也随之打击脆弱的人体。

        “阿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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