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是个极其玄幻的东西,但好在我一贯没有。
见我仍是一副苦恼状,萧宜稍稍抬指节弹了弹我额角,而后才道:“复仇不一定非要挑最大的目标或者你最想接近的人。想想江宴是怎么对你的?”
我顿了顿,“设计让程晏觉进地府啊。她后来自己又伪装成薛忧枝进地府观察我一举一动,还把肥烟带走了,让土伯……”
话一出口,我旋即停住,不可置信地凝大眸子惊恐的发现其后的那个明显诡计。
萧宜笑的温柔,“你看,他们的计谋多缺德。”
杀人不需要用刀。我耳边混沌想起枭对我说过的那句温柔话语:“与其摧毁一个身无讹火斗志的毕方,反倒不如让你记起前世……”
我冷冰冰的攥紧拳头,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稍稍一触就能燃起万丈高的火焰,咧开嘴向着萧宜微笑,身上却一点一滴冷却下来,道:“还回去呗。一个都别想给我活着滚蛋。”
萧宜面旁的一丝青丝缓缓垂落肩前,瞳子明亮璀璨,半歪着头唇边噙着半抹堪比锦绣山河更动人的清笑,风流飒飒。
“报复即可。记住,不要最后真的成为了一把无情刀。”
那根微凉的指尖正抵在何霁眉宇间。
她面色破败苍凉,即使是睡入榻上的锦绣丛中将自己裹得宛若一只斑斓大蛹,也不能止住她紧锁的眉头与喃喃可怖的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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