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是野兽,原来也是些戴正冠秉拂尘的仙。
谢临歧割了我些许皮肉,随之眼前一黑,隐约还有些痹疼。
我恍然大悟,他在匕首上涂了药。
再度开眼时仍旧是滂沱的雨夜,丝丝缕缕的腥泥味道沿着鼻尖钻入嗅觉之中,还混合着腐肉的味道。
我浑身动不了,窝在谢临歧怀中。
他声音清朗,一字一字吐的清晰:“莫哭。”
我没哭,甚至还想伸手摸摸腮上。
大雨滂沱的夜啊。
我迷蒙间念起的不是谢临歧的话,而是一阵空悲的咏叹。就像是圆满欢喜近在眼前,我只差了半袖便能拢入怀里,得了个空。
此后再也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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