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怀抱着我,迷迷喃喃的讲着什么。
而后我便觉得腮上一烫,随即砸下更多的圆润珠泪。
“你去了地冥,做了鬼,是不是也会冷也会痛?”
唯有此句我听得全。
像是谁清浅一笑,笑声不似笑更像鬼鸣。
我眼前已然支撑不住,只觉得自脚底开始冷慢慢的渗入。他的泪与呢喃话语此刻成了浑态,我辨不清,连天雷声都钝锈。
我浑身轻飘的宛若一片羽,又像一截流光,随之坠入无底深渊。
就在我快死时,我想起了江宴。
她姿容美好,手把一朵从极夏之地空擷的未开芙蕖,金玉妆点双腮。
谁的声音隐隐透过,“便是大后日,你与江宴成婚的时候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