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不允开堂,凌夜澜便封住衙役退路。两人僵持间日头渐起,看热闹的人群聚拢过来,一个个比戎北漠还要饶有兴趣。
日上三竿之际,主簿施施然而至,眼见水泄不通,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听闻是凌虐妻儿,悬悬将心放回肚中。又见凌夜澜身后剑鞘不似凡品,忙站出来作和事老。
磋磨两个时辰,总算是开了堂。
仪仗口号又喊了一盏茶口号,县丞放下残茶,慢悠悠高居主位。
猎户将之前的狡辩复述一遍,县丞边听边点头,又问猎户妻子有何冤屈。
那女子长期遭囚禁,一宿安眠也养不回元气。惨白着脸将男人的暴行一一讲述,从成亲后便时常遭受无缘无故的殴打,连怀孕期间也难逃磋磨,本以为生下孩子后情况会有好转,没想到孩子也跟着受罪,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
县丞听罢,向猎户摇头道:“你这,就过分了。以后不要冲动,妻儿嘛,还是要善待的。”说罢,挥挥手,两侧仪仗高呼退堂,退字刚出口,凌夜澜猛然振袖,劲气逼得众人各退数步,那个堂字顿时七零八落。
县丞扶着帽子拍惊堂木。
凌夜澜拱手道:“我是来问罪,不是来听求情。”
县丞怒道:“夫妻纠纷,没有刑罪。”
“是没有,还是大人根本不熟系当朝律法。”凌夜澜道:“某一介修士,尚知殴妻者,二等论罪,加面刑。大人是护佑一方安宁的官员,没道理比我这个修士还不通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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