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见他脚踏实地,本以为是无名游侠,没想到竟是仙家。半信半疑间气弱几分,嘀咕道:“你是修士?敢问阁下师承?”
猎户见风向微转,面色跟着一变。无数双耳朵悄然竖起,估摸着凌夜澜的来头。
凌夜澜挑眉:“我的师承与本案有关吗?”
主簿很是在意那柄名锋,在县丞耳畔低于几句。县丞轻笑两声,态度有所和缓:“不是本官不予立案,只是两人各有说辞。你也听到了,夫称妻懒惰跋扈,孩子的伤是妻造成,他疼惜孩子,才会对妻行为过激。妻嘛,说得也不一定是假,两人各执一词,都说得通,本官怎能轻易冤枉好人?勒令两人各自规束,已是最公平的论断。”
戎北漠听得新奇,只觉这人能成为县丞也不是没有道理。
凌夜澜道:“我有人证,猎户行为由来已久,村中人人皆知其恶行。”
县丞记挂锅里清蒸的螃蟹,只怕时久味不鲜。主簿却道:“那就请人证对簿公堂吧。”又低声安抚道:“大人,人证赶来也需要时间。您随便寻个由头暂离,不妨碍吃螃蟹。”
耳聪目明的凌夜澜:“……”
县丞大喜,方离席半步,突闻一声剑鸣,神兵流光一闪,直插入脚尖一寸余地。主簿贴墙而避,只觉剑身雪光晃眼。
这手神威吓破了衙门的胆,县丞正襟危坐,主簿抖着手翻开册子,只余心有计较的猎户,犹自镇定不动。
一个时辰僵立,围观群众不减反正,衙役推开议论众人,将商贩、裁缝、村长等数人领入公堂。这几人来得晚了,只看见堂上插着一柄寒光凛凛的宝剑,没闹清它与抖如筛糠的两名官员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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