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显之倒是对厉无归挣脱绳子这举动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挑眉,而后十分自然的喊人再为厉无归搬来一个小矮凳,三个人围成一圈坐了,开始正儿八经的喝茶水,唠家常。

        甭管怎么结实的绳子,若是能真的一直捆住厉无归,那才是怪了。

        因为苻木木刚刚提到了自己家被冤枉的事,情绪不是很高,仇显之便自觉地替苻木木讲起故事后半段,也就是这寨子里的大当家为什么会换。

        “说来也是缘分啊。”仇显之边嚼茶点边嘟囔,顺手还拍了拍苻木木肩膀,以示安慰,“我爹当年辞官后,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非得要和我娘浪迹天涯去,把这些年欠下的放荡不羁都补上。我不爱跟他们俩去喝风,就自个留在这住下了。”

        “厉无归,你知道吧,我这个人有戏瘾的,我在这附近住了阵时日,戏瘾犯了,嗓子痒痒得难受,没办法,便偷偷找了个戏班子谈好了,每回都是头面衣裳全在家里换完,才去给他们唱戏,名字用得也是假的。那天我刚下戏,心里想的全是唱词,压根就没看道儿,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等我再醒过来,人就在寨子里了。”

        仇显之这番话说的轻快,不止没有被“强抢了民男”的不愉,反而很高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

        “我到这一看,发现这也不行啊,吃的不好,穿的也不好,从上到下一整个都乱,这怎么行啊,这不正是需要我的时候么!”

        厉无归嘴角一抽,“所以你就留下了?”

        仇显之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从小就想当山大王,偏偏老爹是个礼部尚书,把我的这个梦想给无情扼杀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但是,但可是……”厉无归斜着眼睛,看了看仇显之的小细胳膊小细腰,再看了看苻木木一身的腱子肉,十分不敢相信。

        “别看了,起初木木也不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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