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苻木木不甚自在的捻了捻衣角,将目光移向别处去,眼圈有点红。
苻木木显然不是个很擅言辞的人,要他将前因后果讲明白,已经很为难他,更别说让他再对这些前因后果发表点什么看法,那简直是难于登天。
所以苻木木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快速的眨了好几下眼睛,嘴皮子紧抿着,两腮咬的发硬。
刚巧这时候,厉无归也把捆着自己的绳子弄断了,但他竟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因为他根本就不记得苻木木。
正如苻木木所言,他们两人见面时,苻木木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少年,而厉无归身负重伤,从头到尾都没有清醒过。
厉无归知道,云意欢那人喜欢到处帮别人看病,尤其是看一些疑难杂症,有时候兴致来了,看完病还不要钱,因此在江湖上名望很盛,朋友也很多。
那些金豆子,大约也是朋友所赠。
厉无归没想到,仇显之方才说的,苻木木家里是因为他才倒霉这种话,竟然是真的。
要说这世间巧合多,确实也真多。厉无归想,听了这样一个故事后,他才算是真的有点理解,晏柳为什么总是对他家心怀愧疚,劝也劝不住了。
因为这是没办法劝的事儿。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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