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显之看出了厉无归的疑问,哈哈笑着解释说:“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有本事呢?我在这附近唱了这么久的戏,谁家有钱,谁家没钱,我心里都门清,有我在,甭管那过路的商队如何乔装改扮,我都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好是孬,一劫一个准,还不会误伤好人,你说像我这样的,不当大当家是不是很可惜?”

        厉无归无言以对,咕咚咽下一口茶水。

        前礼部尚书家的小公子,梦想是当山大王,这说出去多新鲜啊?

        喝完了茶水,厉无归在心里琢磨了一阵,正要张口问仇显之为什么要抓他来,仇显之就自己主动开始解释了。

        “所以无归啊,其实我这次抓你来,也不是真的想要为难你。”仇显之道,眼睛亮亮的,“你瞧我这小兄弟的家在连州,而你的封地又正好在连州,嗯……我和你说,木木是个好孩子,这么一辈子漂泊下去可惜了,你看你能不能,顺便带他回连州去,再把他家宅子给要回来?”

        用的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很肯定,仿佛心里知道厉无归一定会答应似的。

        事实上厉无归也立刻就答应了,连点犹豫都没有。

        故友重逢,厉无归知道仇显之对他家当年的事不是很理解,也不清楚他早就与珩王和谈,并且早就与晏柳解开了误会。厉无归知道仇显之这会还当他是皇帝那边的大红人,以为对他来说,处置一个连州刺史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厉无归没和仇显之解释什么。

        不为别的,厉无归只是觉得,他与珩王,与皇帝之间的恩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不光是因为他对旁人的不信任,也是出于保护故友的目的。

        以仇显之的性子,唱戏唱得都魔障了,入戏太深,若是知道皇帝这么狗,很难不立马在寨子里揭竿而起,直接搞个新国号出来,当场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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