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柳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毛笔和宣纸,不肯张嘴。
厉无归见状,知道晏柳此时说不出话,竟难得比平常耐心了许多,没有再出言刁难,反而动作麻利地为晏柳取来了纸笔。
浓墨透纸,晏柳颤抖着提笔写到:珩王之所以问你要我,不是想救我,是想杀我。
厉无归愣了一下,多日来的违和感冒冒然又涌上来,厉无归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
对了,晏柳在提到珩王时,似乎从不喊殿下?
反观其他的珩王党,哪怕已经落入敌人手中,吓得尿裤子,也会本能敬称珩王一声殿下……
不过这好像也说明不了什么,晏柳说过自己是珩王的入幕之宾,不喊殿下,倒是更显得他二人亲近。
厉无归张了张嘴,看晏柳继续往下写。
「我已是弃子,又知道珩王太多秘密,珩王不信我会替他保守秘密,不想让我活。」
晏柳写字的动作一顿,险些因气力不支跌回去,厉无归下意识伸手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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