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等厉无归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时,他那手已经搀在晏柳胳膊上了。
厉无归自嘲一笑,迅速抽手坐回去,目不转睛地盯着晏柳继续写。
「若你放我去清正司,我会死在清正司里,若你不放我去清正司,但答应带我去与沈诃见面,我会死在沈诃手里,即便你两样都不答应,继续将我囚在永亭侯府,珩王也一定会想到别的法子,杀死我。」
晏柳写到这儿,弯腰连声咳嗽了一阵,脸上显出不正常的红晕。
他在发烧。
或许是这一个月过的实在太辛苦,晏柳失了伶牙俐齿,反而意外温顺了不少,眉眼之间,又带上了点当年的书卷气。
晏柳写。
「厉无归,是我杀了你一家十四口,无论你如何对我,我都无甚可辩,因为这就是真相,而我,罪有应得。」
再换一张纸,一笔一划,每一笔都写得很慢,很仔细工整。
「我有我的苦衷,我不能把你想要的证据交出来。你斗不过他们,不如杀了我,从此辞官归隐,别再提报仇的事,就当是在我身上把仇全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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