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归气得一掌就拍碎了桌子,刀抽出一半,幸而被云意欢眼疾手快地摁住。

        云意欢道:“我走我走,但你如果还不想他死,就别再打他,而且一定把这碗药喂他喝干净,一滴也不能剩,知道么?”

        厉无归沉默半晌,幽幽点头道:“……我尽力。”

        云意欢安抚似的拍了拍厉无归肩膀,长叹一声,拎着小药箱离开了,临出门之前,嘴里似乎还在嘀咕着什么“莫生气来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别人生气我不气,我若气死谁如意……”

        ……

        直到云意欢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屋里只剩下厉无归和晏柳两个人,厉无归深呼吸了几次,勉强压下心中怒火,端起药碗,用力至骨节寸寸变白。

        厉无归舀起一勺药送到晏柳唇边,晏柳顺从地张嘴喝了。

        一勺接一勺,在晏柳听话的喝了半碗药后,厉无归忽然道:“其实你也用不着总寻死,你知道么,珩王至今还惦记着你,今儿早上我在宫门口碰见了沈尚书,他是珩王那边的人,正想用一匹汗血宝马跟我换你呢。”

        话音刚落,晏柳抿紧嘴唇,拒绝再喝药。

        厉无归随手甩了晏柳一巴掌,侮辱意味明显:“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