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种烟拿着检查单走了后,彭主任没好气地对着对面的物理室冷哼:“有话就说,不要鬼鬼祟祟的!”

        “我们这哪是鬼鬼祟祟,我们这是心怀敬畏。”

        “嘿嘿,从来没见过您对患者家属发脾气,我们只是好奇而已。”

        “是呀,付丽老婆天天变着花样地闹,都没见过您发脾气。”

        “比起付丽老婆来,肖老的儿女已经文气多了。”

        罗欢和沃琳一唱一和说笑着,一前一后从物理室走进医生办公室。

        彭主任叹气:“唉,年纪大了,控制不住脾气了。”

        看着眼前两个小辈眼巴巴瞪着好奇的眼睛,彭主任说起了心里的不痛快:

        “今天早上会诊了一个老年患者,很早期的鼻咽癌,连颈部淋巴结预照射都不用的早期鼻咽癌患者,四个儿女,硬是轮番说服患者放弃治疗,说是经济困难,治不了。”

        “两个对穿野照射,一个野一百,”沃琳计算,“三十五次,一次两百,总共七千放疗费,四个子女平均每人每天出五十块钱。”

        彭主任道:“子女根本不用出这么多,患者说他自己还有点积蓄,够付一半的放疗费,子女只要给他凑齐剩余的另一半的就行,患者有很强的意愿想要治疗,可四个子女,没一个愿意的,最后患者不得不放弃了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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