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病人,凭什么他就能插队,就能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做?”
“特殊?什么叫特殊,他难受,我老公还难受呢,得了这个病,谁不难受?”
“不行,如果这么说的话,我要求给我老公也特殊对待,我老公也不用按号子顺序来,也得随时来随时做!”
“年纪大?谁没有年纪大的时候,谁不是从年轻长到年纪大的时候,年纪大就能为老不尊吗,就能不遵守规则吗?”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给关系户插队吗,行,你能插队,那我们也能插,看你们还能把我们扔出来?”
“……”
自从付辉恢复陪着付丽来放疗,每天都要闹这么一出,原因是付辉看不惯肖克刚随时来随时放疗的插队,不管段周威怎么向她解释,肖克刚的家属怎么向她说明情况,甚至其他患者和家属都帮忙说和,付辉还是不依不饶。
不管肖克刚是早上来还是下午来,来得早还是来得晚,付辉都会来闹这么一出,而付丽的放疗时间是下午,说明付辉就是存心要来闹的。
沃琳揉揉被吵得发胀的脑壳,她呆在二楼物理室,门紧闭,付辉的吵闹声依然能对她造成这样的影响,可见付辉的声音有多厉害的穿透力。
“啊,烦死了!”沃琳烦躁地低吼,“你说她这是图什么,她闹半天,别人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又起不到一点效果,她何必还要闹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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