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没有告诉他们,早期鼻咽癌有很大几率是可以治愈的?”沃琳有些着急。
“没用的,”罗欢摇头,“大部分人都是谈癌色变,以为只要是得了癌症,就和死划上等号了,早期和晚期,不过是晚死和早死的区别,要是晚期,他们还有可能治一治,让患者死得没有那么痛苦,要是早期,他们反倒放弃,怕拖得时间长,人财两空。”
“可是,可是,不是说早期鼻咽癌放疗后,活个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有可能吗?”沃琳更加犯急,问彭主任,“患者多大年纪了?”
彭主任道:“七十多。”
沃琳急道:“都已经七十多了,治愈后说不定能长寿呢。”
罗欢道:“治愈的几率大,不是说就百分之百能治好,谁又能保证治愈后不会复发呢。七十多岁了,家属更不敢赌,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要赌,反正已经活到这把年纪了,多活几年少活几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彭主任叹气:“兴许那几个子女想的是,老人家就此死了才好呢,省得麻烦。”
“怎么会这样呢?”沃琳心里不是滋味,“我奶奶今年都九十一岁了,稍微有点不舒服,我们都紧张得不行,这个患者才七十多岁,还算年轻着呢。”
罗欢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们家人一样希望老人长寿,也不一定这个患者的家属就如我们分析的这样不想为老人治病,说不定他们真穷得一天不到五十块钱的治疗费都拿不出,总之,我们只要尽心做我们能做到的,其他的,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
“哼,穷个屁!”彭主任愤愤道,“什么一天几十块钱拿不出,根本就是不想拿,好几块钱一包的烟,一根接一根抽,一天下来总得两三包吧,有钱买烟,没钱给老人治病,这种儿女,生下来就该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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