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是什么情况?”张士诚让士德帮着吕聚把昏迷的吕珍扶到炕上躺好,转回身,皱着眉头问张士义道。
“大哥,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前去几个大户人家,催讨他们欠咱们的盐钱,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到了镇西的‘崔老虎’家,他非但不给盐钱,还威胁说,要把我们送交官府,治一个倒卖私盐的重罪。吕珍兄弟不忿,上前与他辩理,哪知他恼羞成怒,一把将吕珍推到,碰在拴马石上,还指使家奴院丁将我们一通暴打,然后,就成这个样子了。”说完,张士义从贴身的衣服内,将沾血的钱袋交给他,抱着头蹲在地下,呜呜地痛哭起来。
“把吕珍他们打成这样,这姓崔的也太欺负人了!”
“不给钱还打人,真不拿我们穷人当回事儿!”
“走,找他去,不给钱我们就跟他拼命!看谁怕谁?”
“对,拼命,找他拼命去!”屋里的几个年轻人叫嚷着,吵闹着,说到亢奋处,抄起扁担就要出门。
“慢着!”张士诚拦住众人,凝重地道:“他们伤成这样,我比谁都痛心,比谁都想替他们报仇,但事情要分个轻重,当务之急,是救伯升兄弟,你们别忘了,他可还在‘缉盐司’里替我们受苦呢!”
看着眼前逐渐平复下来的弟兄,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钱袋,继续说:“明天,你们都别去上工了,到买过我们食盐的乡邻家里,收款也好,借钱也罢,把崔大户欠的十两银子补齐,先救回伯升兄弟再说!”
小弟兄们听了他的话,都觉得在理,便不再坚持,各自休息。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小弟兄按照张士诚的安排,分头行事,老百姓听了李伯升遭遇,知道了他们的惨状,给钱是出奇的踊跃,有钱的多给一些,钱不多的少给一些,刚过晌午,钱就凑齐了。
李伯升昏昏沉沉的从梦中醒来,首先听到的是自己嘶哑的呻吟声,然后才感到腿上、臀上、背上被板子笞打处的疼痛,他刚想挪动一下身子,可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烈疼痛,差点又使他晕了过去。
“鬼叫什么?”一名盐差走了过来,冲他吼了一句后,对看守道:“打开牢门,把他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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