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头,这就把他放了?咱还没过足手瘾呢?”那个看守瞟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刑具,阴阴的说。
“行了,行了,下次给你们找个禁打的!”姓李的盐差不耐烦地道:“别啰嗦了,这是邱长官下的命令!”
掌灯前后,张士诚与三个兄弟把全身都是鲜血,一动也不能动的李伯升抬到自己家里,扶到炕上,让他挨着已经醒来的的吕珍趴好。这时,闻讯赶来的吕聚、崔海等十二名小弟兄已将土炕团团围住,看着他们的伤势,七嘴八舌地吵嚷不停。
张士诚把喂药的粗瓷海碗放在炕头,站起身,摆摆手,看大伙安静下来,才沉声说道:“这两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在这种世道下,哪有我们穷苦人的好日子过?就算我们想委屈的活下去,可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地主老财让吗?贪官污吏让吗?昏庸腐败的朝廷让吗?到最后,不是被他们欺榨、凌辱致死,就是被活生生地饿死,你们说,咱们怎么办?”
“反正都是死,倒不如先杀了崔老虎一家,替我哥报了仇再死!”吕聚抢出人群,愤愤地说。
“还有,干脆把邱矬子和那帮盐差也一块收拾了,好给伯升哥出口气!”崔海高声喝道。
“对!我看行!”小弟兄们被这一番话说的群情激奋,畅所欲言起来:“早就瞧他们不顺眼,一起宰了吧!”
“对!杀完人,再放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知道了怕啥!咱不在这呆了,他们上哪找去?实在不行,就去投奔红巾军,听说那里有吃有喝,还能升官发财。”
“大哥,小六子说得对,我看咱们反了吧!”士义对着张士诚道。
张士诚心中欢喜,但脸上却露出凝重的神情,冲大伙儿道:“如果我们这么做了,就犯下杀人谋逆的重罪,那是要掉脑袋的,你们可要想清楚!”
“缩头是死,伸头也是死,与其窝窝囊囊的活着,倒不如轰轰烈烈的干一场大的,士诚哥,你下令吧!”趴在炕上的李伯升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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