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吐出一个字:“说。”

        “宁王自尽了。”

        “嗯,让宁王府的人给太皇太后磕头,尽早去苦兀岛。”

        “很多人与宁王牵连颇深,是否要全部流放到苦兀岛?”段聪请示。

        “何谓流放?苦兀岛被大明轻视了很多年,大明都在海外建起飞地,怎么能不把自家的地打理好?宁王府以及宁藩带着全部家产和宗室身份去苦兀岛履行守土之责。苦兀岛缺乏官员、武官、商人、道士等各行各业的人。怎么算流放呢!”

        流放之地不好打理。辽东废了不少力气整治,几年了才有一点起色。苦兀岛一穷二白,比辽东还要苦寒。不给点荣誉和希望,怎么能把岛建设好!

        “奴婢明白。”

        朱厚照听到段聪的呼吸声还在耳边,扭过头冷冷地问,“还有事?”

        “奴婢听说一件事,不知道是真是假、当不当说。”段聪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不安。

        肯定没好事。

        朱厚照突然之间体会到朝臣们见到他变脸时的心情了。心里沉甸甸,世界变得灰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