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走了。

        享年七十三虽,比几任皇帝活的都长。

        崇王暴毙之后,太皇太后的身体肉眼可见虚弱,在苏州逛街把他累趴下的场景仿佛是很多年前发生似的。偶尔清醒过来见到他们父子除了询问身后事便是沉默。

        朱厚照在太皇太后眼里察觉到了一丝怨恨,针对他们父子,也是针对老朱家的男人。皇帝的女人不好做。别看太皇太后一生尊荣,夜半醒来满腹的委屈更与何人说。

        他把庆云侯全家请进宫,又何尝不是用他们当人质提醒太皇太后别闹的太难看?

        他出生没多久被太皇太后抱回清宁宫。狗对养了它多年的主人有感情,何况他呢!

        但他首先是大明皇太子,其次才是孝顺的玄孙。庆云侯做出违法乱纪的事,他让锦衣卫、东厂偷偷处理,摆拍受害者。可触碰到国家层面的事,他不能感情用事。

        “玄孙一定尽全力完成太皇太后遗愿。”朱厚照对着太皇太后的遗体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响头。

        急着赶来处理身后事的礼部尚书张升眼皮子直跳。太子火力全开,他们必须全力以赴。

        朱厚照守在灵堂上。耳边是皇太后、张皇后等女眷的哭声。他闭目养神,认真思考如何既让太皇太后心愿达成,又不触动张皇后的敏感神经,还不破坏传承百年的礼教。

        “小爷。”段聪跪在下手边轻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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