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段聪凑在朱厚照耳边嘀咕了半天。朱厚照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震惊、疑惑、无奈、头疼等经常出现在朝臣脸上的表情全都浮现。

        “照哥儿?”弘治帝关心地询问。

        朱厚照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事。”挥挥手让段聪退下。

        身边的哭声小多了。用帕子抹眼泪的女眷会偷偷往他这边打量。

        明知道刺客在附近也敢冲出去叫嚣向我开枪的朱厚照,除了公主的死很少出现变脸的时候。小小年纪比见惯大风大浪的老臣还淡定。

        他继续跪在灵堂上守灵,脑子快速转动思考对策。

        英宗的裕陵被太皇太后暗中改了格局。嫡后同陵却异隧,改葬到另一条墓道里,并且用大石块把隧道填满。应该放嫡后的位置空了。

        女人妒忌起来,真吓人!嫡庶有别,即是规范儿子们的行为,也是防止后院打成一团。

        凡事都有正反两面。太皇太后给自己陵寝的位置都找好了,当初肯定没放下裕陵的封门石。他此前还头疼如何把封门石移开,总不能炸掉裕陵的大门。别说朝臣不答应,皇帝爹也不会同意的。

        见朱厚照脸色缓和下来,弘治帝提到了他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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