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窘迫的、开心的高兴的,都被她深深的藏在心里,珍之重之。
泠落忽地笑了。
她不会笑,也不爱笑。
她记不住诗经论学,记不住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的真谛,更记不住那些所谓的人情世故。
却把长安教她的笑记在了心头上,不需他教,便已入骨。
她在过去的日子里总想把仇恨放下,可现实总会在他念头稍起的一刻再狠狠的给她一巴掌。
真是不甘心啊。
……
“呃,她伤成这个样子,真的不需要我们去救助一下吗?万一长安出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小徒弟伤成了这样,确定不会大发雷霆吗?”月相思不甚疑惑又十分铁定道:“泠落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长安知道了肯定得骂。”
夜修罗沉默地看了她一眼——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表达他心里的无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