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从来就不晓得什么叫不知好歹。
槃瓠用一种看见稀奇生物的眼神看着月相思,鄙夷道:“呦呵,你还知道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别人还会责备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月相思挠挠头,对夜修罗讪讪地笑了笑,扭头毫不客气地回怼槃瓠:“呵,听说你还不能进彼岸花的范围之内。”
正中靶心。
槃瓠想吐血的心的心都有了。
他和泠鸢认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了,到现在为止他都不允许进入花田里边,又不能硬来。
嗒。
槃瓠丢出一粒石子,郁闷道:“哎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和夜修罗认识不到百年都能好上,我和泠鸢都几百年了!我连手都没碰过。”
月相思挑眉。
槃瓠看到了诛心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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